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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染指成牢(高H、1v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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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011.餵妳吃點午餐
      真白一路小跑着回别墅,推开家门,玄关安静如常,只有新来的阿姨在厨房忙碌。
      她下意识看向书房的大门,见红木大门仍是紧闭的,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      顾不得脱下湿冷的大衣,真白快步朝楼上走去,紧紧摀着口袋里的药盒,彷彿这是什么救命仙丹。
      回到主卧室,她反手锁上房门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,试图压制快要撞破肋骨的剧烈心跳。
      她记得床头边有水,指尖颤抖地从口袋掏出药盒,抠出药片直接塞进嘴里。
      一股苦涩瞬间在舌根扩散开来,真白来到床边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,生硬地将药片吞下。
      为了不被墨源发现,她甚至回到自己的卧室,把空药盒塞进衣柜夹层的衣服堆底,才换下一身寒气的外出服走下楼。
      新来的阿姨刚煮好鸡汤,正端着托盘走出厨房,浓郁香气在空气中弥散。
      一见到真白,阿姨笑着说道:「小姐,鸡汤燉好了,墨总那边会议刚结束,我这会儿送进去合适吗?」
      「给我吧,我端进去。」真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紧张感,朝阿姨露出个勉强的笑容,伸手接过托盘。
      瓷碗边缘冒着氤氳热气,她立在书房门前,指节微屈,在厚重的门板上扣了两声。
      「进来。」男人冷冽低沉的声音从书房传出。
      药物的苦涩还残留在舌根处尚未散尽,真白捧着汤推门而入,室内瀰漫着淡淡的菸草味,略显压抑。墨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指尖夹着燃一半的黑金色香菸,戴了一副金色边框眼镜,正专注地盯着萤幕。
      他没抬头,浑身散发着工作时冷静的肃杀感,指尖偶尔在键盘上敲击两下,发出清脆而节奏分明的声响。
      「小叔叔,我让阿姨煮了鸡汤。」真白轻手轻脚地将托盘放到一旁的茶几上。
      墨源盯着萤幕上跳动的数据,好一会才将抽一半的菸按灭在水晶菸灰缸内,彷彿还记得她对菸味的敏感。
      他摘下眼镜扔到一旁,伸手揉了揉眉心,朝她招招手:「过来。」
      真白呼吸一滞,挪动步子走近,刚到身前,他便伸手一拽,不容拒绝地将她带入怀里。
      「脸怎么这么白?」墨源捏住她的下巴,没怎么用力,垂着视线俯视她毫无血色的小脸。「身上这么冷?是趁我开会,溜出去了?」
      「屋子里太闷了,我出去散散步,透透气……」真白低着头,直直盯着男人的衬衫领口,祈祷着不要被听出破绽。
      墨源听完,眉头微微上挑,玩味地笑了。
      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滑过她微凉的耳廓,顺着颈间的红痕,一路探进她的睡衣衣领。
      微凉的皮肤与他指腹的炽热形成对比,真白不自觉轻颤了下,抬起水润的眼眸看他。
      书房内的气压因这阵沉默显得有几分胶着。
      男人瞄了眼少女视线闪躲的心虚模样,又看了看茶几上冒着白雾的鸡汤,到底没有继续追问。
      他很清楚,真白确实是出去了,而且肯定不单单只是出去,严格来说,现在这个情况,他应该用尽各种方式从她口中撬出实话。
      可她说,她让佣人给他燉了鸡汤。
      明明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心思,也足够使他心软得不去追究她的谎言及隐瞒。
      「嗯,如果要出去,穿多一点,别感冒了,天冷。」墨源收回指尖,手臂收紧了些,直接将她托上自己的腿。「那碗汤是要给我的?」
      真白失衡的身子微微一晃,慌忙揽住他的颈子,点点头:「我想着,午餐让阿姨给你煮个鸡汤喝。」
      「算你有点良心。」他低笑一声,磁性的嗓音有些勾人。
      墨源没急着去动那碗汤,而是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,依赖地蹭了几下。忙碌一整个上午,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扰,反倒使他获得偶然的喘息空档。
      真白温顺地回抱住他,指缝间触碰到他略显短硬的发茬,扎在细嫩的肌肤上,带起一阵细微痒意。
      她有些出神地想,听说头发硬的人,脾气通常也没好到哪去,这话用在他身上,倒真是一点儿都没委屈他。
      心口浓浓的酸涩感悄然蔓延,她知道自己挺没出息,明明这两日遭受的一切是如此痛苦,可当他收起佈满全身的尖刺,露出一点疲态,堆积的委屈竟是一点一滴全都化作心疼。
      他的安全感来自于她的爱,也源自于她的乖顺。
      真白是真想与他和解,既然都已经坦承彼此的心意,总不该再这般互相折磨下去。
      「把汤端过来。」墨源在她腰间轻拍了拍,示意她去拿。
      她依言起身,将托盘小心地端到办公桌旁,紧接着又被他带回自己温热的怀抱。他圈着她的腰,自然地接过瓷匙,在氤氳着热气的汤里搅几下,他试了温,将盛着金黄汤汁的瓷匙递到真白唇边。
      比起自己,墨源总感觉真白更需要补补,前天被他破了身子,昨天又遭他的折腾,不养养身总是不行的。
      「你吃过午餐了吗?」看着她顺从嚥下,他敛下眸,又舀起一匙汤。「让徐姨给我煮鸡汤,总不会自己什么都没吃吧?」
      少女眨眨眼,长睫在眼底拓下一小片清浅的阴影:「我不饿,只让她煮了你的。」
      她的回应显然取悦了他,墨源眉宇间的冷硬又消融了几分,也没再逼她,就着那支瓷匙自顾自喝了起来。
      真白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角度窝着,忆起厨房陌生的身影,还是没忍住提问:「艾琳姊……什么时候会回来?」
      好不容易才缓和的氛围,因为这个问题,再次凝上一层冰霜。
      墨源动作一顿,驀地把汤匙扔回碗中,瓷匙磕在碗沿上,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,他眸光沉沉地盯着她。
      「你很想她?」
      「有一点……」见他沉下脸,真白身子一颤,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,连忙放软声调解释。「毕竟也习惯艾琳姊了。她跟你一起长大,总归比别人更清楚你的喜好。换了新人,我怕她照看不好你……」
      见少女满心满眼都是自己,刚升起的些微不爽稍微好上一点,他抬起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颈子的红痕轻轻摩挲,良久才淡淡应道:「艾琳回老宅了,以后这里只会有徐姨。」
      真白脸色微僵,这突如其来的调职调得寻不到由头,除非是墨源存心调离。毕竟打从她进门,起居琐事向来是艾琳在照看,若真要让她与外界断联,剔除这个唯一的「心腹」无疑是第一步。
      瞧着墨源目前的态度,倒也不像要将她囚禁在这屋子里……或许是她多虑了。
      往他怀里缩了缩,真白低声应道:「知道了,那我回头跟徐姨交代一下你的忌口。」
      墨源垂眸盯着指下的红痕,原先刺目的吻痕与齿印不过两日,竟消褪大半。这薄荷药膏的药效,未免好得有些过了头。
      他转而扣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,那日勒出的红肿全然消散,昨日还磨破的几处也结了细薄的旧痂,隐约有脱落的跡象。
      「你伤口好得这么快?」他小声地喃喃自语,在残馀的痂痕上反覆磨蹭。
      「嗯?」真白回过神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眼底也浮起几分迷茫。「可能是那支药膏特别有效吧?」
      看她似乎也没搞清楚状况,墨源便没再多说,把剩下的汤喝完后,随手将空碗搁到一旁。
      「今天比较忙,等等还要开会。」他看着她,难得徵求她的意见。「要在办公室陪我吗?」
      突然获得自主权,真白一时之间倒有些侷促,懵懵懂懂地应了,环视书房一圈:「你要开会的话,那我去沙发上看书?」
      「沙发?」墨源一手支着脸颊,眉峰挑起,轻佻地勾唇。「那里可不是你的位置。」
      真白不諳世事的呆萌表情使他心情大好,他略带暗示的目光缓缓下移,瞥向宽大的办公桌底下,戏謔道:「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」
      「……」如果不是这男人这两天暴力倾向太严重,真白真想给他脑袋一掌,问问他都在想些什么。
      「小叔叔你还是开会吧,我要出去了。」她不想理这疯子,站起身伸手去拿喝空的碗,转身就要离开。
      这反应直接将他逗乐了,墨源一手按住真白拿碗的手,一手揽上她的腰,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躯站起,把她抵在办公桌边。
      「害羞了?」他坏心眼地逗弄着怀里面红耳赤的小傢伙。「这两天该做的都做过了,你待下面我也不能干嘛……」
      这话说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,尤其是某人的手正不安分地摸上她的红唇。
      「顶多……餵你吃点午餐。」